” 温知夏叹了口气,坐在了监考官休息用的椅子上。
*
禁闭室里的景象还维持着没来人时的样子。
秦究嘴上一直没说话,可手上却没停下动作。
他把游惑安置在床上,轻轻的拆下两个小时前温知夏的紧急包扎,帮他把右臂和后腰的伤口缝合,又撒好药粉,用纱布重新缠好。
“会有点疼,忍不住就叫出声。” 秦究头也不抬的将手虚虚的搭在掌中手指的上方。
整个正骨和固定的过程中,禁闭室里始终安静得落针可闻。
游惑白净的额角渗出了些细微的薄汗,但始终咬着泛白下唇一丝声音都不泄出。
秦究既不说话也不看他,整个伤口处理过程稳健又细致,熟稔得好像曾练习过很多次一般。
最后还是游惑心虚的率先开口:“挺熟练。”
听到这句话,秦究慢条斯理地把纱布打好最后一个结,然后终于抬起了头。
“你也挺熟练啊。”他轻快的说。
语气是一贯懒洋洋的漫不经心,但游惑却听得出来,他真的有点生气了。
“为什么要退赛?” 秦究平和的问。
游惑扭着头盯着床柱,倔强的拒不答话。
如果我不退赛,难道要在决赛相遇吗?
残忍至及的比赛,非死即伤。
我怎么忍心看你受伤呢?
半晌,他定了定神,嘶哑的回答道:“受伤,打不了了。”
秦究盯着他。
“温知夏建议你这么玩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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