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无话不谈,到了如今,仿佛处处都是看不见的隐形障碍。
“人都是会变的,既然你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现在的他就已经不是你很久以前留在脑海中的那个他了。”
温知夏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但是直觉应该出言安慰一下。
魏芷莹沉默着,并不答话。
“有什么顾虑的话,我觉得你就跟他直说。”温知夏的声音在夜色中静静流淌着。
她听见魏芷莹压抑的“嗯”闷闷的从掩面的双手下传来。
在心中的叹了一声,温知夏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
一墙之隔的另一座庭院中,一颗槲寄生的种子悄然从飞鸟的羽翅间滚落。
扎根在了院墙相隔处的橡树上。
深埋在柔软床褥间的两个青年男子都没来得及察觉到庭院中这隐秘的变化。
然而卧室里并没有几分让人遐想的旖旎。
秦究的手脚霸道的缠上了衣冠楚楚仰躺的游惑,已经变得过长的黑发在他修长的颈间反复研磨着。
“秦究,”游惑冷声唤他。
攀上他身体的人欲求不满的轻哼了一声。
沐浴在碎钻般的月光中,游惑神色忧虑的轻叹一声,摘下了倔强缠绕自己的寄生树。
强壮的寄生枝条陡然失了养分供给,愤愤的盯着薄情的宿主。
游惑把最后的暧昧也抹杀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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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西塞罗的家族姓氏是Tullius(图利乌
南柯一梦 xlviii γ(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