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温暖有力的手掰了过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双湿润的温软就附上了他的冰凉的双唇。
沾染着潮热水汽的大门再次被洞开,秦究在那强光穿透浓雾的一刹那带着他往池底滑了两步,只留两个人的头部暴露在水面之上。
游惑猝不及防的被秦究霸道的堵住了呼吸,在匆忙的调息之间,隐约听到推门的人小声交谈着。
“也不在这里。”
“那他们去哪了?”
“先走吧,别打搅了人家。”
门随后被极有礼貌、轻手轻脚的合上了。
游惑挣扎着用力推开遮挡住自己的人,带起了轻微的水花,挣脱了秦究的桎梏。
秦究听见他在粗重的喘息声中冷冷的质问道:“你故意的?”
低笑着,秦究偏头撩起他耳侧濡湿的发梢,还凝结着水珠的薄唇凑近他的耳边:“卧底伪装的基本要义。”
游惑听到这鬼话作势就要抽身让开。
“诶,”秦究一把抓住他骨节清晰的右手腕,低沉的声音混着胸腔带出的共振,透过水波传递到游惑身前,“这不是没响嘛。”
游惑垂着眼皮一把撸下那只盘桓在自己手腕上摩挲的手,将右臂伸出水面。
的确如秦究所说,右手腕骨位置那枚米粒大小的警示灯并没有在黑暗中亮出该有的红色闪烁。
*
“怕他会把持不住?” 魏芷莹难以置信般短促的笑了。
温知夏点了点头。
“其实在古罗马,男人之间的性/行/为是挺常见的一件事,”
南柯一梦 xlviii a(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