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光荣的胜利,要么尊严的战死。”
说到这,她双眸之中似有忧色。
“再要么,屈辱的投降保命。”
她的目光撞进了游惑和秦究沉静无波的瞳孔里。
*
箭雨瞬间就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顶在最外围的盾牌刹那间就被扎成了刺猬!
防守队伍中的一个年龄较大的老兵大声喊了一句什么。
然而碍于语言障碍,秦究和游惑并没有听懂。
趁着战车上的人重新搭箭的间隙,两个矫健的身影突然从盾牌林中暴起,直冲向相反的方向。
秦究一闪身躲过擦着耳边而过的流矢,左手发力,黄沙顷刻间就眯了一位驾车人的眼。
他闭上眼睛挡住沙尘,准确的凭记忆抓住了疾驰车架的边沿,右手迅速举起盾牌挡下一只当头劈下的箭。
在格挡中,他猛地将盾牌砸向对手的脖颈,左手迅速伸到后腰拔出一把短剑,趁对方不防,直接把那人透过盔甲大力捅了个对穿!
秦究暴力拖动剑柄,一把拽出短剑——刺目的鲜血和内脏争相喷涌着溅了满车。
那人的身子立刻软了下来,向后倾倒下车。
疲软的脖颈和头部立马被后面的马蹄和战车踏烂到面目全非!
“喔——”看台上爆出一阵惊呼。
另一边的游惑直接扔了盾牌,奋力冲向秦究的反方向,灵巧又精确的在车轮碾压的间隙,一矮身滑进了一辆车的底盘,蜷身扒住了车体下方的轮轴。
车上手持机弩的人大惊失色,连忙向
南柯一梦 xxiv & xxv(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