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之忧。”
杨玉环已拢起最后一缕青丝,顾盼着铜镜中的如花娇颜,柔柔地道:“那妖后是痛是死,关我什么事?不弄得她痛了,甚至是快死了,妖皇又怎会用心为我办事?如果那群无能之妖游说不动安禄山,那就让它们自己上西玄山拼命吧。只要道德宗绝了香灯,我管它是谁出手的。你明白了?”
“是是,明白。”师兄一叠声地道。
“那就去吧,把我的话给冥山带过去。”杨玉环说罢,挥挥手命师兄退下。
此时辰光尚早,被阳光暖意一薰,杨玉环也懒洋洋的有了点倦意。她刚要休息,忽听殿外内侍来报:“右相国杨国忠求见。”
杨玉环哼了一声,不悦地道:“圣上正在休息,相国不知有何紧要大事,此时来惊扰圣驾?”
其实杨国忠所谓要事还能有什么,无非是奏告安禄山又有谋反迹象而已,要不就是某某人与安禄山里外勾结,互为响应,居心不轨云云。杨玉环正要安禄山尽起人力物力扳倒道德宗,杨国忠却来屡参安禄山要谋反,着实令她十分恼怒。
她自幼在洛府长大,于杨家兄弟姐妹感情并不如何深厚。入宫得宠后她屡次提携杨家亲眷,亦是为了在朝中营织自己的关系裙带,好方便操控朝政。毕竟她是一介女流,虽深受恩宠,也不能明着干预朝政。对于自杨国忠以下的杨家人有多大本领,她如何不清楚?哪一个真有经国之才?杨国忠近一两年来谋政权术水准虽然大有长进,可是他也尝到了弄权的甜头,愈发揽权自重,渐渐不听自己的吩咐了,如在安禄山这件大事上就独断专行。杨国忠只看到安禄山对他的相国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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