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高悬,薄云若沙。
从铸剑台遥遥望去,可见太上道德宫星辉点点,繁华如梦,空中不时有流辉划过,留下淡淡尾迹,也不知是哪位真人御剑飞过,还是宫中豢养的奇禽异兽出游夜归。
铸剑台地势高险,斜斜伸出,其形状有如一方铸剑铁砧,因此而得名。此时铸剑台上影影绰绰地站了十几个人,大多立在台边,伸长了脖子向山路上望去,焦急之色溢于言表。铸剑台中央静立着一个看上去年约十六七的少年道士,剑眉星目,俊朗非凡。他负手而立,双眼低垂,没有分毫焦燥之意,看起来已经颇有些养气功夫。
不过一旁的张殷殷可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她如热锅上的蚂蚁,在高台方圆之地转来转去,时不时恨恨地骂上两声。
此时已是朔风呼啸时节,太上道德宫有阵法护持,四季如春。但阵法范围有限,这铸剑台上只能捞到一点余韵,每每寒风呼啸而过时,台上这些衣衫单薄的孩子都会冻得瑟瑟发抖。张殷殷拼命地向已经冻得有些麻木的十根如玉手指上呵气,终于忍耐不住,高声叫道:“明心!你不是说纪若尘会来的吗?这都一个时辰过去了,人呢!?”
明心忙跑了过来,赔笑道:“他说不定是让什么事给耽误了,呆会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殷殷师姐,明云师兄,咱们再等等,谅他也不敢耍我们!”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
那始终立于台中不动的明云忽然睁开双眼,淡淡地道:“他不是不敢,而是已经耍了我们,回去吧。”
此时一众小道士都已冻得抱紧双臂,不住跳来跳去,防止双脚麻木。张殷殷道行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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