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现在一见,居然还是一个遇事退缩的软蛋!”
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略微缓和了一些,说道:“我知道你是顾忌着四相部族的大局,但如果连媳妇儿都不能护得周全,又岂能指望你去替部族争取利益?这里别无他人,就算杀了他们两个又能如何,别人打我一拳,我就还他一刀,别人欺负我的亲人,我就要他的命,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所为。”
火炼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却又被他的威严所慑,不敢辩驳,只是嗫嚅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风萍见他两边脸上几道红指印肿起来老高,一脸委屈的模样,早已是疼在心里,自家的委屈早被丢到了九霄云外,急忙上前像护小鸡一样把火炼护在身后,对秦易说道:“大哥,你怎么对阿炼下这样的重手,把他打坏了怎么办?”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把秦易的姓氏去掉,显然将之当做了真正的兄长。
秦易早知道会有这种结果,也不和她辩驳,反身走到了电烈身前,从其手里取过那块玉牌,细细把玩起来。只见这玉牌不过巴掌大小,上面刻画着一些稀奇古怪的符号,却不像这一世的魔法符文,反倒有些类似前世的符箓。玉质温凉,这玉牌入手之后却热得有些烫手,上面还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显得颇是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