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木教授也是得意的笑了几声道:“完成这首诗之后,确实不一样,感觉完全不一样。哎,其实关于何同学你化名写诗的行为我还是能够理解,写出残诗我也理解,历史上也有诗人用化名写诗,一种化名代表一种情绪一种身份写一种诗。你能通过自己的想象完成这么好的诗,虽然是残诗已经很了不得了,对了,我还看了你今天上午新发的哪首长干行,等我补全了给你看。”
“而今天我邀请你来,是因为我最近正在跟政法大学的钱教授一起筹备一个叫做华章的杂志,杂志主要登载现代人写的一些优秀的古体文,诗词歌赋散文策论等等,主旨就是推广咱们的古文,不能有了白话文,咱们就把古文给扔了啊,两者不相冲突的,反而是可互相补全彼此的。”木教授解释叫何光过来的原因。
“我看了你的残诗,我发现这是不错的点,质量又好,还可以引起讨论互动,我想向你申请,把这首清平调放在创刊号上。同时向你约稿,以后如果有像清平辞或者长干行这样好的诗,哪怕残诗,请投稿给我们,会有稿费的,当然稿费可能不多。”
“哦,这样啊,我支持,没问题,不过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这些诗的作者名就写李白好了,不是李白写不出这些诗。”何光道。
“行!”
“那么,我这里还有一首,您看一看。”何光这次不在微信上发了直接起身来到木教授办公桌上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道:
宣州别友
李白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__可留;
乱我心者,__日之日多烦
第十五章 你也求诗,他也要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