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去仙霞峰找我，这样可好？”
“不好，我便要跟着你，我要拜你为师，还要报仇。”武心妍拉着飞辰的袖子不放开，一副就是做鬼也要跟着对方的神情。
飞辰眉头皱起，心下对这女孩颇是赞赏，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杀死了对方的爷爷，逼死对方的父母，或许还能为仙霞门成就一个资质优良的弟子，但此刻这小妮子心中全是仇恨，却不知道是扭曲了还是如何，她行为诡异，不能常理来论之。
飞辰思量良久，他也找不出何种解决方法来，便道：“罢了，你连正道门这种天下三大派之一都拒绝，看来我也是白跟你说了，我只问你，你既要做我徒弟，又要杀我，这又是为何？我养虎为患，又有什么好处？我为何又要收你为徒？”
“我……呜……我不知道……”武心妍一想没想出个满意的解释，便突然愔愔哭了起来，她只十多岁，如今父母亲人皆死，该怎么办？举目无亲，眼前只有将尘缘山屠戮了个干净的仇人，她该是何去何从？一句不知道便道尽她的可怜之处来，让飞辰也是眼眶发红。
他不一样是无处可想，无处可去么？
“好了，别哭了。”将可怜的孩子搂在怀中，轻轻拍了拍她后背，便默默无声。
半响后，哭声渐渐止了，两天两夜都没有合上一眼的武心妍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除了那跟成年人一般灵动深邃的眼眸，武心妍也只是个十岁的孩子罢了，连续遭逢了大堆的劫难，如何还能再扛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