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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行刑头目每打下一棒之后,地村的村长就又会叫起一声“轻了!”然而,再会加重下一次,可是人的休力会是有一个限度的。
到了第十下,迁徙者甲感受到有些疼痛难忍,咬着牙齿,从缝隙里传出“哎哟”的一声。可是之后,用这么一根粗木棍,对“甲”动刑的凶悍头目,以后,每一下再没有事先那么重的一下了,但是迁徙者甲的屁股已打得皮开肉裂了,但还只是轻轻的呻吟一声。
然而,举着一根粗树枝的彪悍头目,还在狠劲地打迁徙者甲的臀部,一下比一下慢了,好不容易打完了第三十棒,双手支撑着落在地上的木棍,口里扑呀扑的呼着粗气,这满腮胡子的头目累得他,一时动弹不得了。
村长走近去,左右瞅了瞅迁徙者甲的屁股,裤子被挂花了,鲜红的血液浸湿了出来,还往下流,看表面就知道,屁股已经被打烂了。
嘿嘿嘿的得意笑了几声,由于没有听到迁徙者甲发出一下惨叫声,而心里有种不爽,既然大刑用了,应该点到为止,不然的话,站一边的迁徙者乙不会坐视不管的。
当看到“乙”走了过来,见他睁着一双大眼在盯着自已,地村的村长害怕迁徙者乙那双逆目刺眼的眼神,马上一扭身,往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