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坐在下首位的一个年轻官员猛然站了起来,也不向皇上请示,就厉声道:“你写的那份玉碟本官也看了,我且问你,那玉碟中的内容,可是句句属实,没有半句假话?”
“玉碟是学子上表呈给皇太后,和皇后的,自然不敢有半点虚假。”林敬之伏着身子,只能看到右前方之人长衫的下摆,与黑色的长靴,‘此人在皇宫中见驾,竟然可以不穿官袍,只着便装,果然深受皇上器重!’
“好,那本官且再来问你,玉碟中写着流洲四品知洲田机田大人,贪赃枉法,侵占土地,迫害百姓无数,而且最近更是胆大的与流洲宣威将军郑胜结党谋逆造反,这些事情也是真的?不是你信口开河,诬蔑朝廷命官?”年轻官员踏前一步,再次喝问,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学子只是一介商人,岂敢陷害四品大员!”
“哼!”年轻官员一甩衣袖,再次道:“一派胡言!田机田大人自上任流洲知洲以后,将流洲打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富足,欣欣向荣,每年上缴国库的银两,也是半文不缺,若他果真是个贪官,为何朝廷有百十名监察御史,却无一人参奏于他?”
“该不会是林家仗着势大,欺压良民,或者逃税不成,被其所抓,这才上奏玉碟反咬一口吧!”坐在左手边的一个官员放下香茗,补了一句。
闻听前面那个官员为田机开脱,林敬之还想着用林家的遭遇解释一番,但后边这个补了一句后,他却是胸中憋气,哑口无言。
正值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之际,突听御书房的门外传来一声拉长了腔调的尖细唱诺,“皇太后驾到!”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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