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人对岳牧的处置,说不定会误解大人的决心,会威逼利诱去抢夺辖区的民女,那又该如何是好?”
“当然严惩不殆,我是不想误伤一个无辜者的性命,而不是要放过害群之马。”许平对这样的谈话感到有些研厌倦:“这件事情本来就没有几个人知道,余兄弟你小心戒备,不会有太多的人知道的。”
“大人,”周洞天却不打算这样轻易放过许平,他忧心忡忡地说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是被派去抓岳牧和秦德东的军法官里面,都难免会有人觉得大人妇人之仁,会对大人沙伐果断的威严之姿有损。”
“就算如此,我的威信损失了那么一点点,难道会比岳兄弟的性命更重要么?”
“当然!”
余深河和周洞天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同声答道,语气均是坚定无比。相反,周洞天和余深河对望一眼,似乎对许平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感到惊奇异常。
“大人,您坐镇中原,手握精兵数万,治下百姓亿万,这放在乱世就是一方诸侯,而且现在我们也就是在乱世。”周洞天对许平没有这样的自觉感到更加担忧了:“开封府、归德两府,成千上万的官吏是大人给予他们前程的,他们一生的荣华富贵、前程未来都系于大人一身,而有数以十万计的人每天为大人勤奋工作、甚至不惜献身沙场,这些人就想听到大人日益x精进的消息,大人的果决他们会为之欢呼雀跃的。岳兄弟……”周洞天越说声音越是高亢:“他也恨不得能为大人赴汤蹈火,若是他知道大人留他一命是要让大人的大业受损的话,卑职猜他宁可自尽也不会拖累大人的。”周洞天激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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