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倒也轻易得罪不得,谁知身后关联的是哪个家族。
沈蓁蓁不动声色地收回手,亲自将婢女手中的鱼袋系好,还给黑衣人,抱着赶快摆脱这个麻烦的目的,一副礼貌姿态,温声道:“这位郎君,我们此行乃是去亲戚家做客,恐不便带着你随行,然也可先载你一程,不知该送你去何处?”
此车当下距离春明门约四里地,且过了胜业坊后往北行了一里余,即将到达永兴坊与安兴坊路口,只要车不再往东去,无论北上还是西去,都势必会路过他家,放他在任何一个府门皆可。
郎君失血不少,咬了下舌尖,将逐步模糊的意识刺激清明几分,不答反问:“请问娘子,是去谁家?”
沈蓁蓁心中一缩。
她是既不想对方知悉他们一行人的真实身份、真实目的地,又不想被人识破在撒谎,从而惹他恼羞成怒。
谁知他的鱼符是不是偷来的。
沈蓁蓁急中生智,提溜了个该是长安城无人敢惹的人家出来,回道:“永兴坊,萧家。”
郎君忽睁双眼,敏锐看向说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