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很有道理?雅典奥运是为了庆祝我生日?”
“嗯,很有道理。”言谨又重复了一遍。
“什么意思?”沈泽一看这不太对劲,言谨好像发现了什么,他话里有话。
“你发现了什么?”沈泽又问了一句。
“我觉得,我们一开始或许就想错了,如果这人压根就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呢?”言谨说道。
沈泽一听,立马懂了,“你是说,是这树根把尸体给吊起来了?”
“对!如果这尸体一开始被人埋在了地里,然后这树根越长越深,把他给顶到了这地下面呢?”
听完了言谨的分析,沈泽想起了一开始尸体身上的泥,立马一拍大腿,“有道理!”
“那这人的死,压根就不是意外了。”言谨补充道。
沈泽听完,先是惊讶,立马就感觉到了一个无名的恐惧,这恐惧从心底里升起来,像是埋了很久,终于被沈泽挖对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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