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是许先生,可是住在安邑坊北街的许先生?了不得,人家那是当朝大臣……门下做宾客的人!”人群中有眼尖的认出来就嚷嚷。
那许先生吹了吹山羊胡,难得那么多人将他捧为大人物,便洋洋得意地多透露了一点料:“听过火药罢?有个道士在家炼制,不慎爆炸把屋顶都给冲塌了,道士跑得快也被炸了个半死。这玩意一炸土石横飞,若是填到铁炮点炸开会怎么样?那炮丸飞出去肯定比投车抛石头厉害多了。”
众人听得新鲜,已经不管台子上尴尬的说话先生了。恰好这时候门口有人扯着嗓子喊:“诸位想知道当今天子为啥要打营州?个中曲折鲜为人知,想知道就来新开的仙茗楼听听……”话还没喊完,就从厅中冲出去几个汉子,外面那人撒腿就跑,一个汉子只得大骂“做生意也得讲个规矩,太不象话!哪有跑人家门口吠叫的?!”
这一声真起到了作用,这边茶馆的人听着那说话先生还没一个看官有货,兴致骤减,立时就走了一些闲人跑临街新开的那边去了。也有的人好奇先派小厮过去打听打听,回来说:“那边茶馆的人更多,说是当今皇帝派杜大总管打营州不为别的,是抢高句丽的美人去的。”
一个人笑道:“胡编乱造谁不会,不过是个噱头而已。”那小厮道:“可那先生说得有板有眼,不然咋那么多人听?”
于是这个茶馆的人又走了一些。市井中拿皇帝说事,人们也没觉得什么了不得,和大臣们骂皇帝一样,只要把握一个尺度就行,再说不是著书立说有文字做证据,一般影响不大万年县令也管不了那么宽。如果行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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