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由头降职罚俸。”
窦怀贞立刻就拍马道:“薛郎考虑周全,如此处置最为妥当。”
事情的结果和宇文孝预料的毫无差错,果然只是敲打。
薛崇训虽然在过问各种事务,但心思却并不在上面,他现今最关心的还是朝廷的税赋预算,至于种棉花谋利等事于大局显然影响不大,刘安的盐政都没影响实质,盐巴是天下人的必需品,何况区区棉花?
自税法改制以来实行两税法,征税主要以钱代替租调庸和实物,一年分夏秋两次。现在夏税已征收得差不多了,朝里正在预算各部用度,薛崇训希望能削减其他费用而增加军费。
诸公同朝为官此时的党政尚不严重,平时没多大的矛盾,不过一到预算财政的时候还是会争个面红耳赤,各部争取的钱多才能多办事,自然不愿相让。
薛崇训要尽可能多地把财政向军事倾斜,就得协调各部,得到他们的支持……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得到太平公主的首肯,有她点头,其他阻力就简单了。实际上现在的庙堂依然是二元政治,太平公主母|子虽是一家却又关系微妙,父子尚是二元,何况太平和薛崇训不同姓。
于是他最近在大明宫也就走得勤了,除了和太平公主说国事,也扯一些闲事,毕竟是母|子之间。薛崇训希望在言谈之间说服太平公主支持自己的主张。他觉得母亲自从信道家以来,好像心绪受了影响越来越缺乏积极进取之心,此时大唐周边没有太大的威胁,她对北方战争没什么热情。薛崇训一提到突厥事,要不了一会儿她就会岔开说别的,甚至家常小事。
一日又遇到了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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