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他不是要讨好孙氏才这样,而是自身的渴望。很好吃、很美味,这种美味不仅来自于舌苔的味觉,是色香味多方面的结合……或许最多的是心理的味道。
他一面用舌头品尝一面伸手摸她的大|腿,指尖过处,光|滑的皮肤上起一层粗糙的鸡皮疙瘩。
孙氏压抑地呻|吟,她想分开|两|腿,无奈脱了一半的裤子束缚在了膝盖上一番折腾之后好像缠得更紧,蹬都蹬不掉。
这种束缚感和不自由让她的渴望急速攀升,本来薛崇训今晚无意卖弄绳艺,却在偶然之间也达到了绳艺的核心精彩效果之一。
孙氏喘|息着说:“我感觉有万般蚂蚁在身体里骨头上爬啊爬的,好难受,我忍受不了了,你……快来吧!”
薛崇训听罢便伸手进长袍里去掏那长|物,一手去扯孙氏的裤子,不料自作孽起先把她的长裤纠缠在腿上了,怎么也扯不下去。此时此刻他哪里还有耐心地“解铃”,只得把孙氏的腿曲起来,让她的大腿压到她的腹部上,然后他跪坐在前面把身体靠上去。只有从后面才能弄|进去,因为她的双腿并拢着的没法子分开,好在那里早已犹如沼泽一般,虽然腿紧紧|合在一起,挤还是能挤|进去的……
……
孙氏用被子蒙着头,但是薛崇训在外面照样能清楚听见里面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被面撕|扯,估计很快要被她撕破了。她的身子蜷曲着侧躺着,腿弯着压在肚子上,然后双手使劲抓着被子捂住头,也不知会不会造成窒息。不过还能听见里面的叫声就暂时不必担心她会窒|息身亡。
就在这时,忽然听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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