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河陇和西域的威胁最大。而西域有杜暹坐镇,又有北庭张节度使为援,犬戎不下血本暂时是奈何不了的。唯有河陇之地水草肥美,既是天然的马场又是粮仓,犬戎与大唐在此争夺不下数十次,当此秋季开战的大好季节,犬戎主力定然要突破积石山向东扩张图谋此地。大唐不能坐等防守,应调集大军与之周旋并伺机进取……母亲能完全放心交此兵权的人,除了儿臣还有谁?”
太平公主听到这里笑了,正如薛崇训所言,真要集中精锐把兵权交到一个人的手里,那样的力量除了平边还可以用来威逼长安。如果得到兵权的人来一个“清君侧”,那样的事真不是好玩的。她的笑是感觉到薛崇训和自己之间的相互信任,比什么都要让人开心。
但是她收住笑容之后又轻轻摇头:“西北边患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欲速则不达。何况秋高之际正是蛮夷马兵得意之时,你选这种时候与它周旋不是扬短避长么?”
薛崇训道:“正是秋季犬戎出兵之时,我军才可就近与之决战,否则他们遁入高原,我纵使拥兵百万也难寻其主力踪迹,只有不断消耗吐蕃的实力才是保得边疆安宁之道啊。”
太平公主皱眉沉吟许久,因薛崇训这些日子一来就说这事儿,她阻拦了多次也不见效,便问道:“你是铁了心想到西北带兵?”
薛崇训一本正经道:“母亲大人当政,儿臣只有辅佐您成就前所未有的文治武功,后世天下人才不会骂咱们误国。您的美名也会史载千秋,供万世敬仰!犬戎占据西面半壁一直以来牵制了我大唐数十万兵力,消耗近半的国力,不灭之难以成就不世伟业,请母亲明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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