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情知他不是唯心奉承的人,便强辩道:“方俞忠是亲王国尉,属于朝廷官吏,这些人妨碍公务也就罢了竟然殴打侍卫,还有王法吗?此事咱们定然按照律处置。”
这时庞二把马车赶了过来,薛崇训邀张家兄弟同行,张五郎道:“家兄暂住在我家,咱们得往南走……要不叫人把这厮带回去,薛郎到蔽舍再饮几盏尽个兴如何?”
薛崇训道:“既然五郎相邀,那便一起罢。”说罢请张九龄和五郎上他的马车,三娘只得骑马随行。
身后的酒肆里仍然一团乱,只见郎中已经被人拉着急匆匆地赶去了,受伤了两个人,还有一个脸部中刀不知是死是活,薛崇训这帮人却丢下烂摊子完全不管。
第五十一章 无心
几个人在张五郎家喝酒,五郎的妻子蔡氏亲自下厨还到席间喝了两杯。薛崇训早把白天那事儿给抛诸脑外了,尽兴至深夜,因时间太晚了便在张五郎家歇了一碗,次日早晨方归。
他先到亲王国书房内走了一趟,翻看昨日传来的书信公文,没什么要紧的事儿,但有一份替儿子请罪的信让薛崇训想起昨日在酒肆打架的事来了。他没看内容就瞧了一眼开头“御史台察院监察御史李仁厚”,心道怪不得儿子那么嚣张呢,原来是察院的人,除了平头老百姓就算中下级官僚也怕得罪他啊。
薛崇训转头一看砚台上正好搁着一支笔,便随手提起来写道:子不教父之过。然后写了张条子贴上面:过得三五日将内厂姓李的人放了。
写罢薛崇训又大致瞧了一眼其他东西,拿起一本署名张说的册子,便离开了亲王国。那书册上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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