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脸上竟是一红,急忙低下头去。薛崇训不由得又笑道:“有意思……哈,有点意思。”
王昌龄抬头问道:“主公觉得公文写得有意思?”
薛崇训愕然,忙道,“嗯,少伯文采飞扬,我光是抄就满手沾香。”白七妹听罢忍不住“嗤嗤”地偷笑了一声,忙用袖子掩住嘴巴。
就在这时,只见宇文孝拿着两个装棋子的瓷罐进来了,一面看了白七妹一眼,一面笑道:“我来得可不巧,薛郎有正事儿要忙?”
“很快便抄完。”薛崇训指着窗下的矮案道,“宇文公稍事片刻……来人看茶。”
宇文孝又向王昌龄作了一揖,转身盘腿坐到蒲团上,闲扯道:“琴棋书画,得趁年少时习习,我早年时忙于生计,没机会过多涉猎,弈术实在荒疏得紧。”
薛崇训头也不抬地说道:“正好我也稀疏平常,咱们倒算棋逢对手……”
“七妹在丹青音律上倒是很有些天分。”宇文孝道。
“哦?”薛崇训有些惊讶地看着白七妹,“宇文公所言其实?”
她翘起嘴道:“上回在上清观我作了首曲子,和你一起那个宦官不也说好?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别看我在这儿磨墨打下手,你有模有样地捉笔拿刀,你那俩鬼画符还没我写得象样,哼!”
“真看不出来。”薛崇训不由得多打量了她一眼。
过得一会,薛崇训把几百个字的文章抄完了,便把毛笔搁下,走到宇文孝对面坐下,抓起一个瓷罐,“嘿,我黑子先就不客气了。”
宇文孝愕然道:“啥时候规矩变成黑子先了?”
薛崇训
第116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