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不知在下何凶吉。”
思索片刻,吴用手捋胡须,沉吟着开口道。
“员外命相大吉,用本想借此取银而已,不料一算之下却发现近日里,员外命途大变,不出十日,必有血光之灾,家人离弃,财不能保,死于刀剑之下。”
“哈哈哈,先生谬矣。卢某出生北京,长在富户人家,祖宗无犯法之男,亲族无再婚之女,更兼卢某做事谨慎,非理不为,非财不取,又无寸男为盗,亦无只女为非,如何能有血光之灾?”
吴用改变容色,急取原银付还,起身便走,唏叹而言道。
“天下原来都要人阿谀奉承。罢了,分明指于平川路,却把忠言当恶言。如此,用告退。”
闻言,卢俊义面色一黯,双手捏紧桌角,紧咬牙关,良久开口道。
“先生留步。若真如先生所言,却不知如何解之。在下专听,望勿隐匿。”
踟躇半晌,吴用长叹一声,止住脚步,回身怔怔地看向卢俊义,摇头道。
“员外贵造,向来都行好运。但今年时犯岁君,正交恶限,此乃生来分定,本不可逃。然用为员外强算天机,得一逃命之法,只要员外前往千里外的东南之地,方可免此大难。”
说完,吴用也不取银子,只是在墙上写下四句打油诗,尔后带上李逵拔脚就走,只留卢俊义一人在阁内唏嘘长叹。
“罢了罢了,江湖术士之言,权当笑耳罢了。”
良久,卢俊义强压下心头的不安,起身走出小阁,忽见一俊朗青年急匆匆地跑出,迎头撞个满怀。此人也是北京人士,自小父母双亡,被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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