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棱扑棱地洒落一片,秋去冬来,冬去又春来,二月末最后的这场大雪足足下了十日,高耸入云的天吾山也变得晶莹,远远看去就好似雪白的通天巨柱,将皑皑白雪覆盖的大地和洁白的天云连在一起。
凉亭里,白衣青年挥毫而书,头戴斗笠的男子盘坐于木榻上,指尖掠过光影变幻,眉头时皱时舒,却是在参悟着功法。银铃般的笑声从远处传来,亭中两人嘴角同时微微翘起,一身火红短氅的女童蹦蹦跳跳地来到凉亭前,她四处打量着,眼中闪出疑色。
“沙叔叔呢?”
“你沙叔叔这会儿恐怕还在屋里做着春梦哩。”
月罗刹嘿嘿一笑,收敛功法,手影如电捏上齐灵儿粉扑扑的小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