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道来。”
“这个......还是不说为妙,免得惹的各位大人心情不好。”白启话说一半却又收回,直吊得衙内上下牙痒痒。
“你说吧,只要不是胡言乱语没人会责怪你。”堂上族长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声好气地说道。
“喏,那我可要说咯。”白起将酒盅放下,嬉皮笑脸地走到衙堂中央,朝着四周拱了拱手,良久才正色道,“以目前情形看来,剩者为王,我白家若要做出头鸟,那第一个出局的便是我白家。”
白启说的掷地有声,话音传出,衙堂上顿时议论纷纷,高坐堂上的族长脸色微红却是有些挂不住,他阴沉着脸,冷声问道。
“你出此言有何凭证?”
“眼下赵地诡异之极,数百万人马不翼而飞,迷雾漫天,却是千百年未曾发生过的情景,其中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有一天下绝顶之人在此布局,专等各方势力入彀。欲得天下,必先取豫州,此乃共识,因此这人的局是个死局,无论是哪方都会身不由己地进入,唯有等待时机,摸清局势,方有可能寻得破绽将布局之人灭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