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在三亚都要鬼鬼祟祟的见不得人,还怎么能帮你?”
“要的就是你鬼鬼祟祟的!”柳下惠立刻对鱼泽凯道,“你现在见不得人,也有见不得人的好处!”
“什么意思?”鱼泽凯诧异地看着柳下惠,“你意思是让我以后都躲着不见人?”
“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柳下惠立刻对鱼泽凯道,“现在鱼泽亨最忌惮的人还不是你,而是我和羡君,所以我和羡君已经在明处了,而只有你在暗处!”
鱼泽凯立刻又问柳下惠道,“那你要我在暗处做什么?”
柳下惠对鱼泽凯道,“不管怎么说,你毕竟还是鱼家的大少爷,你也应该听说,鱼泽亨为了巩固自己在养生堂的势力,和董建军那帮老股东闹的很不愉快,而这些老股东大部分已经从养生堂撤资了!”
“你是让我去联系这些人?”鱼泽凯立刻会意地看着柳下惠道,“但是这帮人已经不是养生堂的人了……”
“不管他们是不是养生堂的人了!”柳下惠对鱼泽凯道,“他们毕竟是养生堂的老人,对养生堂的了解和贡献绝对不比你和鱼泽亨,或者不客气的说,也绝对不比你父亲小,也就是说,他们人虽然不在养生堂了,但是威信还在,你联络他们,也可以将你父亲的遗言告诉他们,看他们怎么说!”
鱼泽凯一阵犹豫,随即问柳下惠道,“我已经调查过了,泽亨现在坐在养生堂的总裁位置上,是因为我爸的御用律师拿出了我爸身前立下的最后一份遗嘱,和遗嘱相比较,遗言只有你知道,我们的胜算根本不大,而且没有法律依据!”
“遗言不止我一个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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