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肯定也忘记了。
“是啊!”鱼羡君闻言笑了笑,对柳下惠道,“虽然我们家是搞医药的,但是我对医药却一窍不通呢,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听到医药两个字,就头疼!”
柳下惠听鱼羡君这么说,心中一动,立刻问鱼羡君道,“听到医药两个字就头疼?”
“嗯,是啊!”鱼羡君闻言点了点头,对柳下惠道,“不是形容词的那种头疼,而是真的头疼,当然了,这么说也有些夸张,反正就是不能去想和医药有关的事,但是最奇怪的是,我自己虽然明知道自己对医药一窍不通,但是偏偏又觉得自己好像又懂一些,而且好像学过,但是又不能去想,一想就头疼!吃药都没用!”
柳下惠静静地听着鱼羡君的话,这时心中暗道,看来羡君是忘记在英国的岁月了,不过听她这么说,好像她的间接性失忆已经在复苏状态了,至少能感觉到她以前的一些事,虽然她不敢肯定,但是这对鱼羡君的病情来说,是一件好事。
鱼羡君见柳下惠看着自己没有说话,还以为柳下惠是不信,立刻又要说话,却又觉得脑袋一阵疼痛,连忙对柳下惠道,“算了,不说这事了,头又开始疼了!”
鱼羡君说着从包里取出一瓶药放到桌子,叫来服务员,要求她给自己倒一杯白开水吗,准备吃药用。
柳下惠看了一眼桌上的药瓶,问鱼羡君道,“这是医生给你开的头疼药?”
鱼羡君点了点头,对柳下惠道,“是啊,医生让我感觉头疼的时候就吃一粒!”
柳下惠这时问鱼羡君道,“你不介意我看看吧?”
鱼羡君拿起药瓶,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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