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要不然当年,我也不会帮你父亲开药厂了!”
柳下惠听到这里,立刻站起身来,对赵克勤道,“那我作为晚辈的,可是要给您先行一个大礼了……”
赵克勤立刻起身托住了柳下惠的手,微微一笑,拉着柳下惠坐下道,“大礼就不用了,这也是你我之间的承诺嘛!”
柳下惠听赵克勤这么一说,不禁多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梁翊绮,此时梁翊绮正侧躺在病床上看着自己和赵克勤,显然没听到自己和赵克勤的对话,正眨着眼睛,等着这边的口信呢。
柳下惠避开梁翊绮的眼神,看向赵克勤道,“既然赵老您那么不喜欢粱湛,为什么还要帮他?”
赵克勤闻言淡淡一笑,沉吟了片刻后,这才对柳下惠道,“我看得出来,绮绮这个丫头对你有心,如果你对绮绮也是一样,说不定你以后也要随着绮绮改口叫我外公呢,再说句难听的,我不是帮你,也不是帮粱湛,而是帮我外孙女绮绮,所以你也不用谢我!”
柳下惠听到这,更是对赵克勤和粱湛之间的恩怨感兴趣了,虽然赵克勤说了,他反对粱湛和赵丹凤的婚事,就是因为粱湛出卖过自己的父亲和师傅。
但是毕竟这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赵克勤没来由这么恨粱湛,二十多年来一直和粱湛、赵丹凤夫妇没来往,所以柳下惠总觉得当年似乎还有其他事。
柳下惠想到这里问赵克勤道,“赵老,您和粱湛到底有什么仇恨,大到你这么多年都不和自己亲生女儿来往?”
赵克勤闻言脸色一动,立刻道,“刚才不是说了么?”
“赵老!”柳下惠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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