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取胜。只可惜可叹那英雄一世、令我辈敬仰的秦叔宝了!……”
午时过后,大批粮秣车队押送到了火焰山唐军大营,薛仁贵全副披挂亲自出迎,细下清点一一收之入库。完毕之后薛仁贵问那押解官,为何今日大帅未曾亲临阅兵。
抽解官如实回报,说大帅身体欠恙,因而不能亲临。
薛仁贵浓眉一皱,说道:“大帅的脾性你我都清楚,纵然是天崩地陷矢石交攻,他也雷厉风行并不改弦易张。本将昨日见他还完好如初,怎么今日便病体沉重到无法出行了,其中可有蹊跷?”
押解官愣了一愣,说道:“大帅只说饮食不净水土不服有些闹肚,此外并无异恙啊!”
“当真如此?”薛仁贵凝视看着他。
“的确……如此啊!大帅还吩咐说,要将军尽快将这些解暑的汤药分发下去,以解将士之苦。”
“……”薛仁贵沉吟了片刻,点点头道,“请回报大帅,说末将马上执行军令,完毕之后明日清晨高昌开城便亲往探望大帅,即刻便回不殆军务!”
“是,卑职一定带到。薛将军,那卑职便告辞了!”
“慢着!”薛仁贵突然一声喝,将那押解官骇了一弹。
“本将仍是有些不放心,此刻就随你入城探望大帅。”薛仁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