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黄道吉日,良辰颇多。待司天监再择个吉时便可。”
“一切但凭长孙相公嘱咐。”众将官也都没什么异议,先后都在散去,也没什么人敢窃窃私语的妄加议论。
眼见此景,长孙无忌暗自吁了一口长气,看向褚遂良。褚遂良递给他一个眼神,二人心照不宣。待百官相继散去后,急忙来到太极宫寝宫之内。
李世民平躺在御榻之上,双眼紧闭,脸色煞白。两名御医左右伺候在御榻之旁,切脉把诊。褚遂良与长孙无忌进得房来,先询问了一下病情,得知陛下并无大碍,心中方才放心。二人纷纷心中暗想,还是皇帝足智多谋临机应变。若非是他突然这一装病倒下,以此为由推迟婚礼。若是时辰到了新郎未有出现婚礼不得举行,势必丑事传扬出去了,那才真是天下大乱。
二人摒退左右,跪坐在了御榻前。
“陛下,陛下。”长孙无忌轻声的唤。
连唤了十余声,李世民才悠悠醒来,略转了一下头看清左右二人,又闭上眼睛,发出一阵幽然长叹,似有无限怅惘与愤恨。
“究竟发生了何事?”长孙无忌轻声的问。
李世民轻抬了下手指向褚遂良:“问他。朕说不出口。”
“啊?”长孙无忌不由得吃了一惊。
褚遂良拱了下手正要说,李世民斗然暴喝一声:“别当着朕的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