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炮手七手八脚的迅速将打空的子铳从母铳后面的大肚子里面取出来,立即将一个装了一斤散弹的子铳又填入到了弗朗机炮的炮腹之中,用铁楔敲紧子铳,为子铳的火门倒入了引药。
硝烟再一次从炮口吐出,数十颗五钱重的炮子立即如同扫帚一般的扫了出去,几门炮都集中在了石桥上面,横飞的炮子鞭子一般的抽在了挤在桥面上的官兵身上和缓缓前进的盾车上,打得盾车上的蒙皮跟筛子一般,下面的木屑四处飞溅,而官兵手中的盾牌虽然可以提供一定的保护,但是在疾飞的炮子面前,还是有人的盾牌被当即打穿,连带躲在大盾后面的兵卒也中弹被打翻在了桥面上,有两个倒霉的家伙当即被掀出了石桥,噗通噗通跌到了河中,因为他们身上着有铁甲,立即便被坠着沉入了水中,水面上只留下了一堆血色的气泡和一大片被鲜血染红的河水。
但是因为用的是散弹,虽然杀伤面积比较大,却并未能将官军的盾车一下打垮,躲在盾车后面的官军依旧在缓缓的推着盾车前进,并且终于推至了那道被刑天军用官兵的尸体筑成的尸墙前面。
踏着布满桥面的血水,官兵从盾车后面冲出来,推倒了这道尸墙,一些官兵承受不住这种血腥的场面,被浓郁的血腥味搞得哇哇的大吐而特吐了起来,但是马上便被后面的人挤到了一旁,一群已经被彻底激怒的官军举着盾从盾车后面涌了出来,如同野兽一般的冲过了桥面。
官军终于还是冲过了石桥,二三十个最先踏步桥西的官兵似乎早已受命,刚刚一踏上桥西的地面,便立即分做两拨,悍不畏死的直扑向了桥头两侧的土堤,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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