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首诗:雨约云期,最苦情浓处变成间离。寸心岂恋鸳鸯被,争奈咫尺千里。今难学庄周梦蝶,愿飞到伊行根底,同坐同行同衾睡。
萧沐秋听了一会儿,觉得有点耳熟,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大声道:“哦,这是在郑轩房间里发现的那张信笺上的情诗。这里怎么也有?难不成这是……这是……”
朱高熙微微摇了摇道:“恐怕不用问,肯定二者之间有些联系。待会比对一下笔迹不就清楚了。”
萧沐秋点点头,又翻了一下,从抱琴的枕头下面,竟然又翻出来一支五彩丝绳,正是在郑轩的房间里面发现的那种,为什么这里也有?萧沐秋几乎是呆愣着道:“看起来……我们不用找了,只怕所有在郑轩房间里发现的东西,都能在这里找到。恐怕那个紫菱和那个和尚说的都是对的,这个抱琴的确跟郑轩有来往,而且关系不一般。咦?不对啊?那她不是还有个未婚夫吗?这又该怎么解释?”
朱高熙把眼睛瞪得大大的:“怎么了?那有什么好奇怪的?水性杨花、喜新厌旧,也不是男人专有的不是,也许人家就是在喜欢这样呢?”
萧沐秋摇摇头:“说的也对。可那样一来就更不对了,听老夫人和赵伯母的话音,这个抱琴对自己的未婚夫……一往情深呢……”
这下轮到朱高熙狠狠地白了她两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还一往情深?那能值几个钱?更何况这里还是书院,有才有前途的人又不止他一个,怎么就不允许人家多喜欢几个?这叫全面撒网……”
萧沐秋气乎乎地看了他一眼,半天没有说话,正想要反驳他几句时,却见南宫峻快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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