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出好戏.
审判厅狭小,低矮,拱顶.大厅深处摆放着一张百合花饰的桌子,一张雕花的橡木高靠背椅,那是司法长官的尊座,当时没人坐.左边是一只给预审法官弗洛里昂老爷坐的凳子.下边坐着书记官,只见他漫不经心地涂写着.对面是旁听的民众.门前和桌前站着司法衙门的许多捕快,人人穿着缀有白十字的紫毛绒的短披褂.市民接待室的两个捕快身穿半蓝半红的万圣节的短衣,站在大厅深处桌子后面一道紧闭的矮门前放哨.厚墙上只有一扇尖拱小窗,从窗上射进来一道的惨白光线,正照着两张古怪的面孔:一张是作为悬饰的石头怪魔刻在拱顶石上,另外一张是坐在审判厅深处百合花上面的法官.
这位小堡的预审法官弗洛里昂.巴伯迪安老爷高坐在司法长官的公案上,身子两侧堆着两叠卷宗,双肘支着头,一只脚踏在纯棕色呢袍子的下摆上,脸孔缩在白羊羔皮衣领里,两道眉毛被衣领一衬托,仿佛显得格外分明,脸色通红,神态粗暴,眼睛巴拉巴拉直眨着,一脸横肉,威风凛凛,两边腮帮直垂到颔下连在一起.说句实话,你们不妨把这一切综合起来想象一下,便可清楚这位法官的尊容了.
但是,预审法官是个聋子.这对一个预审法官来说,不过是一个轻微的缺陷罢了.弗洛里昂虽然耳聋,却照样终审判决,而且判得十分恰如其份.真的,当一个审判官,只要装做在听的样子就够了,但这位可敬的预审法官对公正审判这唯一的基本条件是恰当不过了,因为他的注意力是绝对不会受任何声音所打扰的.
而且在听众席上有一个人,铁面无情,严密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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