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法万和帕斯基埃说,巴黎古老城徽之所以以船做为纹章,原因就在于此,而并不是由于诺曼底人围攻巴黎.对于擅长破译纹章的人来说,纹章始终是一个难解之谜,纹章是一种难以读懂的语言.中世纪后半期的全部历史都写在纹章中,正如前半期的历史都写在罗曼教堂的象征符号之中.这是继神权政治象形文字之后的封建制度象形文字.
因此,老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船尾朝东,船头向西.你一转向船头,呈现在面前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古老屋顶,仿佛是一群铺天盖地的牛羊,而浮现在其上面的是圣小教堂后殿的铅皮圆屋顶,远望过去,仿佛一只大象后背上驮着教堂的钟楼.这里不妨略带一句,这钟楼的尖顶如箭矢直刺天空,是所有钟楼尖顶中最大胆求新.最精雕细刻.最玲珑剔透的,透过其网眼似的塔锥,碧空一览无余.圣母院前面,有三条街道像三条河流似地注入教堂广场,这是有着古老房屋的美丽广场.广场南侧,侧立着主宫医院那皱巴巴.阴沉沉的正面屋墙,以及探头探脑仿佛长满脓疱和疣子的屋顶.右边,左边,东边,西边,在老城如此窄小的城池内,矗立着二十一座教堂的钟楼,年代不一,形状各异,大小不同,从被称为海神狱(carcergucini)的隘口圣德尼教堂那罗曼式低矮.腐蛀的风铃花形的钟楼,直至牛市圣彼得教堂和圣朗德里教堂那些细针状的钟楼,形形色色,应有尽有.圣母院后面,北边是峨特式长廊的隐修院,南边是半罗曼式的主教府邸,东边是场地荒芜尖岬.在那层层叠叠的房屋中,还可以从当时屋顶上高耸的那种透空的石烟囱帽,分辨出各宫殿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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