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茵茵的心重回到他的身上;他知道茵茵已经不再是从前的茵茵了,但是他并不知道茵茵已经并非真正的茵茵,他只是知道他现在已经不能没有茵茵!
“皇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母后放心,儿臣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当然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这样还叫清醒吗?太后感到有些惶恐,周丞怕是自己没注意到自己现在的表情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神色,像是在蠢蠢欲动,以及对某件事的执着、势在必行;周延也曾因茵茵而发狂,但至少还有周丞从旁阻止,现在竟然连周丞也变质如此,太后深感凄凉……
“那你想怎么做?”
“这还用问?儿臣要立茵茵为后——”
“那凝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