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包子娘十分慈爱的拉开了侧边衣襟。
又要喂奶了?
为了生存,韦团儿已放弃了抵抗,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任凭包子娘摆弄。
“咦?”
出乎意料的是,只喂了她一会儿,包子娘就拉上了衣襟,疑惑道:“我的奶水怎么越来越少了?”
这还用问?
明明是坐月子的人,每天却连一块肉都吃不上,就喝点清汤寡水下肚,照这种搞法,能先把生产时元气大伤的身体养好都难,就更别想着能称职的兼顾好奶瓶一职了。
韦团儿想道。
不过……要是真没有奶源了,自己会不会饿死?
不会的。
因为在那之前,她可能早早地就疼死了。
当晚,那两个新扎的耳洞就开始发红发肿,把她折磨得欲仙欲死,把包子娘愁得两眼含泪,把包子爹急得团团乱转,老半天才想起找了点儿酒过来给她消毒,但兴许是酒精度太低了,压根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几天后,她好不容易习惯了这样的折磨,勉强忍过去了,谁知伤处又玩出了新花样,开始化脓,时不时就流点儿恶臭的脓水出来,继续把她折腾得欲仙欲死,把包子娘愁得两眼含泪,把包子爹急得团团乱转。
“怎么会这样?那根针不是在酒盅里泡了两天吗,按理说应该不会……”
包子娘愁眉苦脸的端详着她的耳垂,叹气道。
“不知道。”
包子爹一脸茫然,“我早就给阿娘叮嘱过了啊。”
“哦,我忘了。”
第六章 穿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