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
“依着你的意思,是不是还得让原配的新人屈尊为继室,顺带给这个牌位敬茶才行?”
之后,他力排众议,将她的牌位供进了祠堂里,明明是元凶,却堂而皇之的靠在他双亲的旁边,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香火的供奉。
“你纵使年少风流,也不该干出这种荒唐行径来!”
“又不是乳臭未干的小儿了,何必这般任性!”
若是他父亲仍在,仍做着清河崔氏的家主,那给族人们借一万个胆子,他们也不敢用这种口吻来对他说教
只可惜,他不止是失去了这样的父亲,还失去了能给他助力的母亲。
族里族外,不知有多少人正跃跃欲试的想着要弄出一场意外,让他因‘伤心过度’也跟随父母而去了,然后名正言顺的接手他所拥有的一切。
那段日子,他过得很艰难。
踩过一路的尸骸,淋过无数场血雨,他终是顺利坐稳了自己的位置。
而且,比他父亲当初坐得更稳。
经历了那么多风雨和波折,他早以为自己的心肠已经足够狠了。
但当她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才发现,那只是他的自欺欺人。
他若是心肠够狠,那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时,他就该一刀结果了他,而不是当即六神无主,旋即落荒而逃,过后又千方百计的打听到她的下落,于暗中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那时,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到底是变相的软禁,还是曲里拐弯的保护,他弄不明白。
到底是深入骨髓的恨意
《美人剔骨》番外二 夏花(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