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口婆心,反复规劝,他只微微一笑,淡定道:“我有隐疾,我不举。”
“你少给自己贴金了,少来自作多情那一套,这是我自己乐意,我自己愿意,关你什么事?还不快滚回你的夫家?”
面对着她的欲言又止,他则是满不在乎道。
她会不会当真放下心来,继续心无芥蒂的过着她该过的日子,很难说。
但其他人却信了那个不举的说法,委婉的劝他趁早过继一个孩子来养着,以便将来能给他养老。
于是,阿圆就进入了他的生活里。
为了给他‘养老’,也为了……给她解闷。
因着她年少时受了阴寒之气的侵蚀,至今未能有孕,而根据宋神医的说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喜的了,在遗憾过后,她便接受了现实,自然而然把无处发泄的母爱都转移到了这个孩子的身上,几乎每隔上两天就要过来看一看,逗一逗。
此时此刻,她一定就立在那姹紫嫣红的花丛中,给阿圆采上一朵暮春的牡丹花赏玩。
那是阿圆从方才起就一直就吵着要的。
念及于此,他便抱着阿圆,闲闲的往外望了出去。
果然,她正折了一朵牡丹下来,一回头,就对上了他的视线。
暮春的阳光下,两人相视一笑,眼波里流淌着的尽是春水般的暖意,令人只觉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恍惚感。
“咿咿,呀呀……”
那个婴孩蓦地睁开了墨玉般的眼,挥舞着藕节般的手臂,憨笑着去指那朵牡丹。
犹曾记得,在看到阿圆那双和他极其相似
《美人剔骨》番外二 夏花(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