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魅惑对手,在某些程度上,她们就跟真实的人一样,妙着呢。”
“等等……”傅书宝微微张大了嘴巴,“月婵,你是说她们能为你战斗,还能……陪男人睡觉吗?”
这是一句登徒浪子的不良戏言,是调戏人家妇道人家的,但狐月婵却是一点没有气恼,反而羞涩地垂下了螓首,用一种低低的声音说道:“你的说法虽然不中听,但是,从某些方面说,确实可以那样。”
“我靠……”傅书宝的下巴掉在了地上。
那不就等于是说,一旦和那样境界的狐月婵睡觉,等于就是和七个一样一样的狐月婵睡觉吗?
对于那种冠绝古今的壮观景象,一时间,永远的时间,傅书宝心中都是充满了深深的期待。无法想象,睡一就睡七,那会是何等的景象呢?
“你打算就这样看着我到什么时候呢?还有,你那只手,是不是应该收回去了呢?”狐月婵似笑非笑地看着傅书宝。相处了一段时间,傅书宝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如果他不这么趁机占她的便宜,那一定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呵呵……”傅书宝正考虑着,要不要装疯卖傻一回,再占点便宜。
沙沙……轻微的声音传来。夜晚山风吹拂,这样的沙沙声不是树叶舞动的声音,但却能被树叶舞动的声音和风声掩盖。普通人固然无法听到如此细微的声音,但傅书宝却不同,掌握着木元素力量的他轻易就能从远处吹来的风息之中了解到足够多的信息。
木能生风,故能驱风。
如果不是建立在了解风的生成和习性,乃至一切细微的东西,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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