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闪不断也让我看清了情况。侧室内虽然潮湿,但家具仍都好好的,吊床也绑得很牢,水手们衣服仍挂在舱壁,桌子上还有一些卷着的航海图。
贼不走空,在一件水手服中摸出一块金表,应该能卖点。撩开衣服这时我才注意到水手服下有一个小木匣,用手摸上去异常干燥。
哼,果然有人。这里一切都是湿漉漉的,唯独这个木匣是干的。一定是被某人后带上来的,遗落在此!
见再也没有什么可留意的地方了,将木匣和航海图揣进包里,提着熄灭的油灯继续向前。
其他几间侧室于刚才那间大同小异,并没有什么发现!
最后来到最深处的船长室,用手推了推门。门是锁着的,轻轻转动把手:
“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