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面相精干,年龄约在四十六七的中年人。倒是律师身边的另一位,教他小小吃了一惊。
“牲口,怎么是你?”
“嘘——”钱佳义按了两根指头在唇上,示意周良小声一些。压着嗓子说:“良哥,别那么大声,惊动他人就不美了。另外,请称呼我为钱助理,我现在可是律师助理身份。你不知道,想见你一面是多么困难嘛。要不是我二舅的三姐夫是这里的所长,今儿个肯定见不着你的。”
说罢,又回头望了望两名警员,两名警员识趣的告退。临走时,警员小孙又叮嘱了一遍钱佳义。“钱先生,你可一定要记牢了,若是有领导或同事来巡查,你就说你们刚来十分钟。”
周良明白,警员的意思是,钱佳义他们在此处的逗留时间可以超过规定时间,为防意外,所以才需要统一口径。
“进来坐下说话。”周良一骨碌从木板床上翻身坐起,腾出空间让律师和钱佳义也可以坐在木板床上。又问道:“牲口,哥都进来一个星期了,你怎么现在才来?”
钱佳义一脸委屈,开口就是抱怨:“能怪我嘛?你不知道你那位女警朋友的爹是多么的冥玩不灵嘛。”
“除了律师之外,家属、朋友一概不准探视。没办法,只能照程序来了。为了给你找一位好的辩护律师,又浪费了几天时间,所以这会才能来。要知道,仇大律师刚从海外处理完一个委托赶回来的,下了飞机就马不停蹄到这里了。”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仇安邦律师。去岁刚获得‘全国十大杰出律师’称号哦。有他替你辩护,包准大罪能变小罪,小罪能变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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