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闷着刚才周良到此做了什么才能博得这一片持久而热烈的掌声和喝彩。
难道是跳舞?
那该是精彩到何种程度的舞蹈才能让这批名流震撼折服成这样子?甚至所有人都兴奋到无法保持名流聚会时该有的矜持和风度。
而钱佳义早已惊得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道:“不会吧!良哥跳舞了?还赢得了满场宾众的赞赏?可我怎么记得,他跳舞的难看程度跟他唱歌的难听程度有的一比,同样的悲摧的一逼啊!”
“哦?周良他不会跳舞?”刘馨雨有些好奇。
“馨雨,我以人格保证,良哥是绝对不会跳舞的!”钱佳义斩钉截铁道。
“你之前还保证过,周良绝对不会唱歌。好像在林可怜演唱会上,周良却一唱成名了。他那‘狗咬猪’现在网上大热啊!说不定,他跳舞也能一跳成名呢。”刘馨雨揶揄道,嘴角忍不出泛起一丝笑意。当时,她也在演唱会现场,亲身领教过周良唱歌时的可怕功力。
“不!”钱佳义一脸坚定。“我绝不会承认良哥发出的那种可怕的噪音也能被称为唱歌的!”
刘馨雨淡淡一笑,没有理会。
这时,他们看到周良和同在舞池中间的一个盛装青年说了一句什么,走向了宴会厅的西北角。
“他又想干什么?”刘馨雨不解地看向钱佳义。
“我也不知道啊!”钱佳义同样莫名其妙。“看着吧,一会就知道了。”
只见周良在满场宾客的注视下,从容不迫地走到宴会厅西北角乐队所在的位置,在一架巨大的三角钢琴之前站定。
不知道跟钢琴师说了
第162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