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石头过河,再强大的理论其实都经不起实际的冲击,赵甲第和那位大叔于是共同给产品模型
定下了一个基调:预判两三年内《试点通知》或者《暂行办法》这类红头下行文件的颁布,赌它们的底线下限。
“既然决定了不再南下,好歹报答一下东莞妹和颠沛男的好意,我这种不上不下的小角色,要找到几个独具慧眼的伯乐,忒难了,得感恩呐。”赵甲第自言自语,笑得很奸诈欣慰,斗志值飙升到满格。上次带着小八百去登门拜访师傅,一句话,就让赵甲第茅舍顿开,帮他下定主意远离那支巨鳄雏形的私募,不管李枝锦是不是北京的红色子弟,也不管颠沛男是否有足够的能力和视野去在体制内迎刃而解所向披靡,都不陷进去,赵甲第信命,这点跟年轻时候的赵三金不太一样,但如今赵三金每次上坟,给老爷子上香的时候都要默默念叨一些话语,显而易见,两个性格截然相反的男人进行了一辈子的父子之争,在赵山虎死后,竟然是彪炳跋扈的赵太祖某种程度上主动认输了。
赵甲第一个钟头,抽了三根烟,手指在键盘上眼花缭乱,斜叼烟的模样,李峰曾说是小闷骚,沈大元帅是说太猥琐,竟然还有美眉前赴后继,让他这种天天起床都是新鲜处男的有为青年很受伤。赵甲第起身去倒了第二杯茶,继续熬夜奋战,状态和灵感来了,舍不得浪费,抽掉第二份三根烟,差不多是凌晨1点,离开位置,在小书房做俯卧撑,一口气做了五十个标准的,回到位置,唯一的遗憾就是书房缺了两块黑板,不过马尾辫说了这个星期就帮他买来,这哪里是时下那些吵着嚷着要包要卡要车要房的小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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