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凳上,一到夏天,就都穿着背心,好像好像父子,让我很嫉妒,赵甲第学习的时候很认真,喜欢问很多问题,我爸要是一下子答不上来的,就说去去去,自己思考去。其实当晚我爸就会去翻书,或者琢磨那个问题,如果想出来了,第二天就装作很轻松地给出答案。我爸教他教到小学六年级,小升初后,我爸特地跟学校请求调到初中部,学校没答应,我爸生闷气了两年,就辞职了。我们搬家到了天津去,就再也没见过赵甲第,我爸有些时候喝高了,就会念叨赵甲第这个得意门生,说这孩子呀,将来一定有大出息,我等着他高考那年一鸣惊人,可惜,高考分数出来后,连我的分数都不急着查,而是去看赵甲第是不是理科状元,结果我爸没看到赵甲第在全省名列前茅,絮絮叨叨好几天说没理由啊。”
周小蛮每次学她爸的语气说话,惟妙惟肖,江夏和张沙沙总会相视一笑。
对周小蛮极疼爱的胡舒雅竟然吃起了赵甲第的醋,嘀咕道:“他也就是脑袋瓜聪明点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周小蛮眼神温柔,低下头道:“赵甲第五年级的时候,我爸在课堂上中风,是赵甲第背着我爸跑去医院,没医药费,医院打官腔,是他跪下来求的。我爸醒过来的时候,听到这件事,很生气,骂他男儿膝下有黄金。回到家就使拿鸡毛掸子劲抽他,赵甲第一句话都没说,被打的时候,还对我咧开嘴笑,所以我对他的记忆,除了是很聪明的男孩子,再就是他一口很白很白的牙齿,现在,他的牙齿还是这么白,我很开心。胡舒雅你说他长得很普通,我不否认啊,但我还是觉得他是这世上除了我爸之外,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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