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的统计学。”
赵甲第没料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问道:“我认识你?”
他爽朗大笑,笑道:“你肯定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自我介绍一下,齐树根,杭州人,目前就读于上海复旦,曾经两次在校内讲座上听过你的发言,还有一次是在军工大,对你的崇拜,那是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我大学导师就是那位提议你去专攻系数矩阵的楚教授,现在他讲课的时候,总提起你这个外校生,拿你来当正面典型,挨批的我们可是汗颜得很呐。”
黄莺被打击得不轻,晕乎乎的。
赵甲第接过齐树根的资料,笑道:“我叫赵甲第,很高兴认识你。我抽空看下,尽快给你答复,但不敢保证能有建设性意见。”
齐树根一眼看去就是能给人好印象的正面青年,把黄莺晾在一边,问道:“赵甲第,你玩股票吗?”
“算会吧,股龄不大,高二才开始接触。”
“果断求包养,求抱大腿。”
赵甲第:“……”
黄莺:“……”
接下来就全然没有黄莺插嘴的份了,齐树根跟久逢甘霖的饥渴怨妇差不多德行,拉着赵甲第东拉西扯,还很殷勤地当起东道主,给赵甲第端茶送水切水果,跟在自家一个模样,看得出来,这位仁兄是常来黄家溜达的主,一切都熟门熟路,关键是一身刁蛮气焰的黄莺丝毫不觉得不妥,只是被救兵倒戈排挤后有些闷闷不乐罢了,就独自在客厅里玩滑板。
赵甲第掏出笔,一边翻看数模框架,一边应付齐树根天马行空的问题。赵甲第对国内数模不算陌生,统计学痕迹较重,一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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