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电器之流,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且不说这些单件拎出去就能让收藏巨擘眼红的东西,光是楼上楼下一整套齐全的紫檀和黄梨木家具,就是天价。
赵甲第印象中,奶奶是很奇特的存在,外人,甚至是一些在老赵家大树下乘凉的血缘亲戚,都可能觉得她是精明至极的守财奴,锱铢必较,不愿吃一丁点儿亏,为了私房钱都能跟儿子红脸吵架,每年变着法儿从方方面面捞“贡品”,眼光毒,下手狠,绝不含糊,面子上吹功颂德,可没谁会在心里说这位老太太有慈悲心肠,但赵甲第就是觉得奶奶是可爱的,大智慧的。
赵甲第逛荡别墅的时候不停啧啧啧,茶几上寥寥几样小玩意儿就透露出一股磅礴底气,时大彬的紫砂壶,张鸣岐的香音斋铜手炉,茶罐是清雍正斗彩蝶纹盖罐,比起上海黄浦江畔那个被赵三金瞎捣鼓的汤臣一品,这里显然更有书卷气,清雅风,和古意,再挑剔的文人,也要折服。赵甲第对生活上没啥追求,儿童时代,赵家还未大发迹,如他曾对赵砚哥那个大“女朋友”所说,赵砚哥是含金汤匙长大了,他不一样,知道寒碜的滋味,记忆深刻的事情很多,一块麦芽糖得扳成几小块慢慢吃,酱油拌饭也是吃了无数次,贪嘴偷过家里藏在高处的白糖,小时候还不懂什么苦不苦的,只知道有妈在身边,就很开心知足。
后来赵家一路飞黄腾达,小八两还是乐意跟着穿橡胶鞋或者布鞋的爷爷一起晃悠,再者小学,初中,高中,都忙着执拗冷战,哪有心思去享福,所以至今,赵甲第没学到什么纨绔子弟的气焰,教他下棋的枯黄男子也总说中正平和四个字,不过赵甲第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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