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喻”来做支教的太子爷,都被拒绝了,一开始他们还不乐意,后来被大老板一电话,吓得一个个噤若寒蝉,再不敢废话。暑假里,赵甲第专门办了一个作文小组和书法小组,孩子们除了帮家里下地干活,都在教室里写作文和练毛笔字。赵甲第每次从县城买书回来,都会带一些啤酒盖里的那层软皮,做成一串沙包。村子杀鸡了,他还会用鸡毛做毽子,甚至还会被女孩们一起拉着踢毽子,他踢得很蹩脚,女孩们笑容纯真,男孩们则瞎起哄,说赵老师你咋上山爬树那么溜踢毽子就这么不咋的啊。而赵甲第跳皮筋的时候更是下场凄惨,男孩们更是一点不留情面的笑得打滚,这些画面,就成了观音村注定都很久不会褪色的风景。
每到周末,赵甲第都会到那座坟前,蹲着用树叶吹哨子曲子,最多的就是那首《丁香花》。
或者坐在山顶,那个她常坐的地方发呆,喃喃自语。
在农村教书并不容易,不是教好课本上的东西就万事大吉,有几个农村孩子很犟,赵甲第不是没有烦躁甚至是暴躁的时候,相信很多参加山区支教的城里人一开始都怀着炙热的理想前往,但被艰苦生活一点一点磨灭的人不在少数,甚至可以说很多孩子不打就根本不会听话,很多事磨破嘴皮讲道理,没用的,总会这样那样的鸿沟和隔阂,但赵甲第甚至从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因为每一次站在讲台前,就会告诉自己这块黑板上,脚下的土地,都有她的无意留下却很真实深刻的痕迹,赵甲第安静而充实地在山村度过了一个寒假和随后的一个暑假,暑假结束,继续给孩子们上课,现在四个年段的学生们已经完全认可这个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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