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自己妻子的师仇还未报,庆君实在不能不管,所以还望师伯理解庆君的苦衷,宽容我一两年,庆君一定信守承诺,自此以后陪伴在师伯身侧,学习师伯之真传。”
一崖子站在一边原还担心百味老人会提出什么难题来难为庆君,没想到竟是要求庆君在此隐居。虽然对此要求一崖子也是满心的不愤,毕竟他们这一把老骨头怎么离得开庆君,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遂对百味老人附和庆君的说辞,道:“先生,庆君说的是实情,他在谷外还有为了之事,还请你宽容些时日,到时候我们这些老骨头自当把庆君给您送过来,不单是他,还有庆君的妻子也一并送过来,你看如何?”一崖子说道这里,却是有些理解百味老人提出这样的要求的用意了,一个人了寡居久了,到底期盼一些正常人的感情,就好香他十年隐居在见到庆君和赫连燕英之后也生起了舐犊之情。像百味老人这般在一个谷中生活这么多年,又因当年些许事故,疑心甚重,对外人不信任,到了这般年纪需要人陪伴也是有情可原的。
虽然庆君和一崖子一在提示庆君在江湖上有为了之事,但是百味老人只当庆君和一崖子在诓谈,既想得了好处又不想担责任,遂冷笑道:“你们打的真真是好主意,我原本还想念在你们一顿烤鱼的情分上,给你们指一条明路,既然你们不接受老夫的好意,那一会儿你们拿了七寻草和雪澜石就立即离开这里吧,记住,我说的是离开神农谷,而不是离开这间草庐。”
庆君没想到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百味老人已经变换了脸上。赶紧从旁陪情道:“师伯莫怪,弟子绝没有要欺瞒师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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