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下棋,就好像她不相信太后是为了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才把她叫来慈宁宫陪自己下棋一样。
“来,再来,这一次你必须认认真真的和哀家下,绝不能故意让着哀家,明白?”
太后缓缓一笑,这笑中竟然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狡黠。
唐赛儿定定的看着太后,她在笑什么?她在得意什么?难道她把自己叫来陪她一直下棋就是为了折磨自己?
所以她现在看见唐赛儿很难受,她就觉得很开心,很好笑?
可是,太后有那么无聊吗?
她若想折磨自己为何要用一直下棋这个方法?难道她自己这样不难受吗?
唐赛儿实在猜不透太后在想什么。
纤手轻轻拿起一枚白色棋子,轻轻放于白玉棋盘上,唐赛儿的眼睛却一直细细的打量着对面的人,想要从太后的眼中捕捉到一点信息。
可惜,她什么也没捕捉到。
太后的眼底波澜不惊,略微带着一丝笑意,却又教人无法看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唐赛儿没有办法,只好老老实实的陪着太后下棋,她不敢赢,所以她只能输,但是她也不能输的太难看,输的太明显,因为那样的话,太后会生气。
所以她只能偶尔装作不经意的露出一个小破绽,然后还要装出一副很懊恼的模样,就连输也要输的很逼真,好像真的输的很不甘心似的,这样,太后才会高兴。
其实太后的棋艺也不差,只是唐赛儿从小便在陆学林的调教下熟习琴棋书画,所以太后的棋艺和唐赛儿比起来,始终还是略逊一筹。
不能赢,只能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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