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着想,这些叛军个个阴险狡诈,万一……”
“万一什么?”缪大亨顿时冷喝道:“全都给我退出去!”
“可是……这……”那军士顿时为难道。
“怎么?你想抗我军令不成?”缪大亨立时喝道,“你好大的胆子!”
那军士顿时变色,赶紧跪倒在地,“元帅恕罪,末将不敢……”
缪大亨顿时扫了扫齐整整排列在牢外这一队弓弩手,顿时又喝道:“既然不敢,那就快给我滚出去!”
“得令!”那军士急忙站起身来,随即一晃手,那一队弓弩手立时撤出了大牢,那军士又朝缪大亨拱手一拜,也顿时退了出去……
见他们退出大牢,缪大亨这才朝着身旁那名军士说道:“快为这位兄弟包扎……”
“得令!”那军士领命,赶忙从怀中掏出几条布段和一瓶伤药,小心翼翼地为徐达包扎起来……
朱重八眉间一震,顿时轻声问道:“缪大亨,方才你还要杀我,为何此时却又救起我的兄弟来?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缪大亨回首朝他一笑,答道:“实不相瞒。朱元帅,我缪大亨征战沙场十多载,虽也吃过不少败仗,但是却从来不曾因为这区区一百来人,而乱了我数千兵马的阵脚过,无论谋略还是勇气,缪大亨都对你敬佩万分……”
“哼,缪元帅严重了!”朱重八顿时冷哼道:“若非,阁下来此是为了劝降?”
一听此话,周德兴却立时喝道:“劝降?呸!姓缪的,我告诉你,我们才不会像你一般,去做蒙古番子的走狗!想要招降我们?你趁早不要痴心妄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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