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勋贵、宗亲二代、三代的痛处,怕是有事端,高升忙让高悦回到席间坐定。
李明月无奈摇摇头,对于长安城内这群勋贵、宗亲二代、三代也是头疼。
程处弼发话了,李敬业站起身来,依着围栏往一楼看去,嘴上却凶了吧唧的喝道:“某倒要看看是何人敢如此说我等。”
只见一群在国子学、太学的士子一脸的义愤填膺,拥簇着一个手握折扇的青年士子,严然不惧的站在当场,与李敬业的目光遥对。
居然敢回瞪自己,李敬业怒了,不管不顾,对在场的勋贵、宗亲子弟一声呼喝:“楼下一群书呆子竟敢说我等只靠父辈庇荫,气煞人也,谁与某去揍人?”
程处弼在这群勋贵、宗亲子弟中当属第一人,无疑李敬业就是第二号人物。
加上这群勋贵、宗亲子弟本就是惹是生非的主儿,早就耐不住了,此刻听了李敬业的呼喝,谁还耐得住,纷纷捞起袖子就跟在程处弼、李敬业身后下楼。
他们也不问对方姓名,打了再说。
加上此刻已经闭坊,巡坊的武侯收了青楼妓院孝敬,只要不闹出有功名在身士子的人命,对坊内动静大多不理。
大不了大理寺关几天,父辈竹板招呼一顿,谁敢真为难他们。
待勋贵子弟们下楼,高升和李明月对视一眼,都露出个无奈的笑容。
楼下的士子见勋贵子弟们气势汹汹,也纷纷捞起袖子,准备迎战,有辱斯文之类的东西早就丢到瓜哇国了。
勋贵子弟靠着父辈庇荫,在弘文馆厮混几年,就能官场恒通。
章59 现成买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