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最后一位在世的亲人,所以受到的打击特别大,整个人情绪都很不稳定,因为小区里有个鳖孙子嘴巴不干净到处造谣说沈女士坏话,差点把人家给打死,是真会打死那种,一双眼睛血红血红的。”
直到今天回想起来,云飞扬还是心有余悸。
“再之后又发生了另一件事,沈姥爷头七那天,我陪着安安在家,有人送了一盆花过来,说是京城一位客户特别预定的,虽然没留名字,但是顾先生不会跟安安玩儿匿名这套,剩下的就只有那位顾夫人了。头七送花,送点菊花啊白茶花啊白玫瑰啊什么不好,那臭娘儿们竟然送一盆鸿运当头!你说缺不缺德!这么欺负一个孩子,这是活活造孽指望自个儿断子绝孙呢!”
云飞扬气得直喘,恨恨往副驾驶座椅上锤了一拳,“这种事别说是安安了,搁谁那都受不住,哪有这么糟践人的。安安就坐在沙发上,也不说也不动,盯着那盆花看了整整一天。等到天黑的时候,我正准备开灯,他忽然笑了起来。万哥你能想象吗,笑得也不大声,就是那种很轻柔的笑,妈’的我脊椎骨冷气一窜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得恨到什么程度,才能笑得出来啊。”
“从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云飞扬目光幽幽,“沈女士让安安不要去恨别人,而是努力找到能让自己去爱的人,不是说信佛信傻了,心怀众生只为了其他人着想,更不是原谅了当初顾夫人对她做的一切,而是对于沈女士来说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能让安安尽量轻松快乐的活下去,纠葛也好仇恨也罢,这些都是上一辈的事情,她不希望安安的余生都要背负如此沉重的负担,
第 22 章(11/13)